她浑浊的眼睛落在刘万森身上，愣了一下，“你是…，你是清风观的观主吧？”
她在努力回忆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身份。
“李奶奶，好久不见。”
刘万森微微一笑，朝着李奶奶行了一礼。
听到刘万森的声音，李奶奶的眼睛瞬间明亮，“你是小万森？”
当即，她快步走了两步，想靠近看看刘万森。
可由于腿脚却不太利索，其身子一晃，险些跌倒。
刘万森赶紧上前搀住老人，“李奶奶，你慢一点。”
“小万森，真是你啊！”
李奶奶抓住刘万森的手，来回打量。
“没想到，你都长这么大了？”
“快过来，让李奶奶好好看看。”
说着，老人拉着刘万森来到炕边，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她本以为这辈子已经没什么期待的事了，没想到小时候那个总来讨食吃的孩子，竟然还记得她的生日？
刘万森任由老人拉着，心里生出一股亲切感。
小时候父母整日闭关炼丹炼器，偶尔出关也只会往他嘴里塞丹药，可那些丹药的味道实在一言难尽。
他那时候最盼望的，反倒是李奶奶上山。
老人每次来，都会带些自己做的食物，有时候是包子，有时候豆花糕，有时候是可口的饭菜…
那些味道，才是刘万森童年里真正的美味。
“小万森，你都这么大了。”李奶奶感慨道，“奶奶这些年身体越来越差，已经没办法上山给你送吃的了，以后可别嫌奶奶没用…”
刘万森摇头，“李奶奶，您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