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大多数人都觉得,轮到计算,轮到得失心,他是我们这些人里最轻松随意的一个,但其实恰恰相反,他想要的太多,想要照顾的太多,得失心……其实也最重。”
“但人力有时穷。”
“哪怕是他——”
“也不可能做到真正的算无遗策。”
面前的大前辈对自家师傅做出的评价论断,作为一个晚辈自然很难去做看法表达,林枫也只能听得挠挠头:
“啊……这些我都不太懂。”
多说多错。
无论是帮着前辈一号辩解,还是赞同这位漠河前辈的评价,此刻他站在那一边立场都不太合适。
漠河笑起来,伸手在林枫肩膀上拍了拍:
“也没什么。”
“不懂也没必要去懂。”
“你已经走到了我们这些老家伙当年千辛万苦才走到的地方。”
“接下来——”
“继续拼尽全力,往前冲就是了。”
……
告别离开之后的这个夜晚,漠河并没有选择直接回到九天俱乐部的训练基地,在网咖前打车离开时,让司机师傅转道去了几公里外的一家酒吧。
依旧是清吧。
幽静舒缓的店内氛围,悠扬柔和的音乐。
半包的沙发卡座,已经有两位老朋友在等待。
六道与飞鸟。
to和魅蓝两家俱乐部的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