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是昨天晚上调戏别人的报应吧。
沈令姝觉得肯定是那个老男人在诅咒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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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越舟想了又想,骂人的话,打了又删,删了又打,直到天明了。
他都没找出什么文明的骂人用语。
对方发了那句以后,也没发别的,就纯折磨人。
他又反反复复的试了好几遍,删除好友,点了点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真是糟糕,正好在光脑坏了的间隙,碰到了一个变态烦人精。
很好,被对方扰得一夜未眠,如果对方是敌人,确实达到了骚扰他本就不健康睡眠状态的目的。
“怎么没睡好吗?要不然去休息一会?”温亦然起身走了过来,唇角勾着温润的笑,亚麻的发色,戴着半边的金丝眼睛,让他站在那里就像是渡了一层金光,圣神而不可侵犯。
像古希腊神话里走出来的贵族王子,温润典雅,清贵如玉。
谈越舟揉了揉眉心,觉得自己真是疯了,被一个变态折磨了一晚上,等换个好光脑删了就是。
他点点头,深邃凌厉的眉眼带着难掩的倦意,往卧房走去。
温亦然盯着他的背影出神片刻,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队长好像被什么干扰到了?
就因为光脑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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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令姝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下楼,虽然她已经很努力了,但是尾巴还是缩不回去。
而且吧,她一尝试缩尾巴,原本能缩进去的耳朵也冒出来。
她只能尝试穿着宽大点的衣服,把猫尾卷在腰上。
“姝姝,今天哥哥亲自下厨,过来试试。”沈夙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身上套着一个灰色带印花的围裙,看起来温柔和煦极了。
好似他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他还是那个最宠爱她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