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姐姐更喜欢他,白烬尘那种闷葫芦那里会哄人呢。
白烬尘抿着唇,指关节握得紧紧的又松开,他就这样看着两人走上楼。
“阿尘,你真没用呢。”沈夙温柔的话在耳边响起,犹如恶魔的低咛。
白烬尘抬眼,眼角的戚哀散去,清冽的眉眼,淡得像一阵凤:
“如果她能开心,是谁哄好的,都可以的。”
“你这样想的?”沈夙怔了怔,似乎有些诧异。
“是。”白烬尘回答得很坚定。
因为她的身上带刺,不止会扎伤别人,握得紧了还会伤到她自己。
“就算是她离别人越来越近,越来越依靠其他人你也不在意吗?”
“那肯定是我出了问题,是我让她觉得她不能依靠我了,况且她不用依靠任何人都可以好好的活着。”
她曾经是他的骑士,她现在也是她自己的骑士,她有在好好保护自己。
沈夙听不得这种话,他就是需要姝姝依靠他,如果妹妹不依靠哥哥,那他还算是什么哥哥。
姝姝可以不需要任何人,但是不能不需要哥哥。
“随你。”沈夙不明白好不容易机会他都帮着摆在面前了。
不想着把人越握越紧,却想着把人越推越远。
希望阿尘不要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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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摆好了。”林漾在桌子上铺好棋盘,抬眼就看见沈令姝拿着平板窝沙发上刷剧,一点都没有要玩的意思。
刚刚姐姐不是还说要找他下棋吗?
“不想玩了。”被打散了兴致,也就没有再继续玩的必要了。
沈令姝调整好支架,把平板放好,就开始看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