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着血迹的手顿了顿。
他就这样僵直着身子,看着她从楼下一步一步走下来。
他的动作块了些,赶忙擦干净地上最后一丝血迹。
沈令姝的鞋踩在他欲要收回的毛巾上,白烬尘抽了一下没抽动。
浅蓝色的毛巾,只要翻开一看,就能看见里面沾染的血迹。
“这是怎么了?”她的声音很淡,没什么温度。
他抬头,就看见她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
这样的动作,他很习惯,在她面前,他时常习惯压低身高。
“倒了杯红酒。”
“还有吗?”
“什么?”
“红酒。”
她的脚已经收回,但是白烬尘还是错愕的慢了半拍,借着抬了一下下颌,“在那边。”
家里确实真有红酒,但是他没想到她真会信。
他握紧了手里的毛巾,直接丢进去垃圾桶。
接着去洗了手,很快来到沈令姝身边,此时的沈令姝已经倒了一杯红酒,酒在玻璃杯里,转出琉璃般的光彩,吧台这边只开了一盏旋转的小彩灯。
刚刚那边的大灯也关了,白烬尘不确定她有没有看见,还是真的只是来喝酒。
沈令姝抿了一口,红酒把她原本就绯红的唇色润得更红了,像雨露的玫瑰。
“阿尘,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她很久没叫这个称呼了,白烬尘听在耳里有些痒痒的,对上她好似蒙了一层雾的眼。
他不确定她猜到了吗?可是她若是想要知道,可以直接问林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