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一个最不该少的人,难怪耳边这么安静。
林漾打着伞,站得不远也不近。
伞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下颌,唇角是嘲讽的弧度。
在场只有他知道姐姐没死,姐姐策划了这场逃亡,姐姐是被逼走的。
她已经对他们失望至极了,才会用这种极端的方式离开。
那次圈防布图的时候,他是试探姐姐,姐姐接受了,但是他内心还是有一丝期望。
觉得姐姐不会抛下他们,抛下那么多年的感情。
但是姐姐走了,连个告别都没有。
也许这场燃火的婚礼就是她给他们盛大的告别。
指尖握着伞把攥得泛白。
“林漾呢?”沈夙站到了厉名爵身边,头也不侧的开口问。
厉名爵:“没看见,可能躲在哪里哭吧。”
他是真的这么猜的,这几天林漾都不见人,那种爱哭鬼,除了会哭会什么?
沈夙捏了捏眉心,算是认同厉名爵的话,想到林漾来了,估计也是把葬礼哭得一团乱。
人不在这里,反而别样的安静。
风刮过来,淡淡的雨点,模糊他的镜框。
他回头看了眼人群,内心有些说不出来的怪异。
他不认为林漾会错过姝姝的葬礼。
展开异能往人群中探去,很快就捕捉到了林漾的身影。
林漾就在人群中央站着,没哭,没声音,就站着,太平静了。
沈夙扯了一下身边站着的苏晚:“晚晚,能麻烦你把林漾带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