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外面欢声笑语声,傅景琛一个人孤寂地躺在西屋。
他已经盯天花板看了整整一上午,他不知道还要盯多久。
一辈子吗?
要他一辈子这样苟延残喘吗?
与其这样,还不如一死了之。
他撑着双臂试着坐起来,但自腰部以下毫无知觉,他根本就坐不起来,这种不能控制身体的感觉让他很绝望。
无尽的黑暗和绝望向他席卷而来。
直到看见顾念临走前给他摆在床头的水和鸡蛋糕,他的心才稍定下来。
早上陆武说顾念坚持不用他送。
她是......一个人走了吗?
是啊,她那么年轻、那么漂亮,又岂会甘心留下来照顾他这个残废!
走了就对了......
他原本就不该奢望的。
他再次绝望地闭上眼睛。
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一股强光照在他脸上,他惊喜地抬眸,见是傅母,他又绝望地闭上了。
傅母一进门就看见摆放在床头的鸡蛋糕。
她也不管儿子饿不饿,径直拿起吃起来,一边吃一边问:“老三,你媳妇去市里买东西了?”
傅景琛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淡淡一声:“她没告诉我。”
顾念只说去市里,并未说做什么,他确实不知道。
她该是走了吧......
一看他这样,傅母便知他这是在为顾念遮掩,傅母将手中的饭递给他,一脸语重心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