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方才体验感虽说不太好,但真到了那一步的时候,他还是有一瞬销魂的。
他刚想抱住顾念轻声诱哄,却被顾念提前预判了他的预判,顾念一把捂住他的嘴,质问道:“不是脾气很大吗?不是说‘我傅景琛没这么低三下四’吗?不是同我吵架吗?怎么不吵了?”
顾念压根没想在招待所洞房的,谁知被傅景琛磨了几下竟鬼使神差同意了。
她觉得在他们二人深入接触前必须要先交心的。
要把先前未吵完的架接着吵完的,呃,不,是把事情说清楚。
哪成想在碰见帅哥后,她是一点立场都没有。
她真是色令智昏。
傅景琛怔了一下,才轻轻拿开她的手,俊脸上的神情虔诚得不能再虔诚:“念念,我错了,那天是我脑袋卡壳了,我不该大声同你说话,以后再也不会了。”
看他裸着身子半跪在她眼前,顾念小脸又是一红。
她舔了舔嘴唇,才僵硬地移开眼睛:“那天之事我也有错,我不该情急之下就说出和你分手,咱们先回家吧,等回家我带你去个地方,解你心中疑惑。”
既然已决定坦诚相待,顾念是一点都没拿他当外人,又堂而皇之变出一盆水来。
傅景琛再次瞳孔骤缩。
但他很快适应,他从善如流接过她手中的水盆道:“念念不会错,都是我的错,我帮你洗......”
他方才没把人伺候好,自然得在其它地方找补回来。
要不顾念真嫌弃他怎么办?
一想到他就做了几分钟,他心里就堵得慌,若是连这最基本的夫妻之道都满足不了顾念,他还有什么资格做替身?
他要去问问医生。
“真的不用,你背过身子去。”
傅景琛更是郁闷了,他幽怨看了顾念一眼,才心不甘情不愿背过身子去。
他都和她做了这世上最亲密的事,她还是对他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