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瑾之俊脸瞬间沉下:“什么孽缘!顾大夫又犯病了?!”
踏马的,顾念不是撮合他和尹禾,就是取笑他和顾子君。
他看着是什么沾花惹草的人吗?
顾念皱眉道:“付营长,我有病还是你有病?你要不要查查字典看‘孽缘’具体是个什么意思,并不是你脑袋里单一的情缘!我说你斩断孽缘,是说你和顾子君从前那些烂事破事划清界限,这也不行?!”
想到上次在他这里受的气,顾念继续道:“尹禾喜欢你这一既定事实的话不能说,一说,你就着急翻脸,现在连顾子君也不能提了?你当你是太阳啊,所有人都得顺着你,出门右转,不送!”
付瑾之一噎:“......”
此时,苏市偏远村子。
夜色沉沉,公安手持喇叭喊话:“山上的人听着,你们已被团团包围,放下器械,出来投降,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喊话声透过铁皮喇叭传出去,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村长李奎山站在山坳里,看着被公安和武装部团团围住的村子,脸色铁青。
他的目光最后定格在其中那个高大男人身上。
那人站在火光与暗影的交界处,身姿笔挺如松,侧脸的线条冷硬得像刀刻出来的。
他没有拿喇叭喊话,也没有上前交涉,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杆定在那儿的枪。
李奎山认得他。
就是这个人。
要不是这个人潜入他们村子,毁了他们村子绝大多数枪支,他们何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大势已去。
李奎山闭了闭眼,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降......”
结果却是话没说完,他身侧的魁梧壮汉却突然动了。
他握着他手中最后一把枪,朝对面打去。
“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