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凡赵、田萍萍、马玉如骑着自行车过来了,他们后座还驮着一男一女,看着岁数不大,面生得很。
田萍萍瞧见坐在地上的严占瑞,下意识抬头望天,假装没看见。
田凡赵在厂子里是干人事的,工作习惯,见此下车问道:“怎么回事?怎么还动起手来了?”
傅景恒压根不给他面子:“这里是老子的地盘,老子想揍谁就揍谁,还用得着跟你汇报?”
他就是个乡下人,他可不会惯着这些城里人。
弄得好像他们给他找工作似的。
他这话一出,田凡赵身后那个年轻姑娘身子明显瑟缩了一下。
她和堂哥是来红旗大队做知青的,虽然她是第一次当知青,但她有当知青的朋友,一放假回去就跟她诉苦,说乡下民风是有多么彪悍。
骂街动手都是家常便饭。
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然后她就看见一个更彪悍的人出手了。
陆武朝田凡赵打了声招呼,便一巴掌重重拍在傅景恒肩膀上,拍得他身子一矮:“你打人还来劲了是吧?谁踏马和你媳妇眉来眼去了?能不能调查清楚再动手?”
傅景恒敢跟田凡赵横,却不敢跟陆武横。
原因打不过。
陆武差不多有一米八的样子,在他们红旗大队,除了傅景琛外,数他和申金并最高最壮,真动起手来,他只有挨揍的份。
而且,陆武和他那些堂兄弟关系处得好,有事,他那些堂兄弟是真上。
不像他。
他色厉内荏道:“好你个陆武,咱们平时打闹就算了,你现在居然帮着外人一起欺负自己村子的人!”
陆武“呸”了一声:“你少扯这些,南知青、严知青现在都是咱红旗大队的知青,我身为治安员,自然是谁有理占谁,你敢随便动手打人,我这就让大队长狠狠罚你!”
他和南书鸣可是有一块卖母子人参的情意,他自然是占南书鸣这边。
说完,他不由分说,薅着傅景恒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