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萍萍立刻闭嘴。
马玉如看着墙根蹲着的一排,大的小的整整齐齐,跟一溜蘑菇似的,关键还真有个蘑菇头,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但她脸上没露出来,只是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
“念念,你先起来,这里没有你的事。”
顾念这才敢起来,她看了一眼田萍萍,才小声劝解道:“干妈,您别生气,萍萍也是怕您着急上火,才没敢跟您说的。”
马玉如没回顾念,只将目光望向田萍萍。
“萍萍,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田萍萍低着头:“知道,我不该隐瞒妈妈。”
马玉如点头:“这好在严知青看着不像是个工于心计的,他若有心以此要挟你,你怎么办?他若借着这件事,向你要钱,或者更进一步,要你跟他处对象,你不答应,他就把这事嚷出去,说你亲了他,你又怎么办?”
田萍萍小声道:“我没想这么多。”
“你没想这么多,我们做父母的却不得不想这么多,你以为碰一下没事,可到了有心人嘴里,能给你编排出十八个版本,现在处处抓作风问题,这种事吃亏的到底是女人,你若名声坏了,以后休想再找个好婆家。”
田萍萍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你遇事不与家里商量,以为自己能瞒得住,能妥善解决。”马玉如叹了口气,“可你想过没有,这种事瞒得住吗?纸包不住火,迟早要漏出来,到时候人家找上门来,我和你爸还蒙在鼓里,连个应对的章程都没有,你说我们急不急?”
田萍萍低下头:“妈,我错了......”
马玉如点头:“那严知青是个好的,咱们庆幸,可万一是个坏的,你可能会为此付出深刻的代价,你记住,以后不管遇上什么事,先跟家里说。”
田萍萍点头。
顾念也受教了。
她上一辈子妈离去的早,爷爷是个男人,心比较大,总觉得天底下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所以弄得她神经也有些大条。
她郑重叮嘱轩轩楚楚一声:“你们二人也要记住姥姥的话,没把握的事一定要告诉姑姑。”
轩轩红着眼眶点了头:“姑姑,我错了,我不该不遵守承诺,私自告诉为为的。”
为为则是放声大哭起来:“呜呜,我错了,轩轩楚楚和我分享秘密,我不该告诉大人的!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