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赡部洲的名山大川间,多了一个执着的背影。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
十几个年头匆匆流过。
孙悟空走过闹市,穿过荒野,逢人便问神仙所在。
世人多笑他疯癫,拿石块砸他,放恶犬咬他。
他从不反击,只是配合着露出茫然与执着交织的神情,狼狈躲闪。
这十几年里,他见过王侯将相的奢靡,也见过路有冻死骨的凄凉。
他看着凡人为了几两碎银奔波劳碌,最终化为一抔黄土。
这种对死亡的直观体验,让他演起“恐惧死亡、渴求长生”的戏码时,愈发得心应手。
“大哥,这南赡部洲的名山大川我都踏遍了,连个神仙的毛都没看见。”孙悟空在识海中吐槽。
“现在可以去西牛贺洲了吧。”
“可以了。”李尘语气平淡。
......
与此同时。
西牛贺洲,大雷音寺。
梵音缥缈,金芒耀世。
九品莲台上,如来佛祖半阖双目,指尖轻轻捻动。
无形的天机气数在他掌心化作丝缕金线。
佛祖忽然停下动作,嘴角泛起一丝淡笑。
“我佛,何事发笑?”立于下首的观世音菩萨双手合十,轻声询问。
“阿弥陀佛。”如来声音浩大,在大殿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