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府衙，后宅内室。
床榻上凌乱不堪。陈光蕊猛地睁开双眼，脑子还有些发懵。
他呆滞地看着床顶，随后转头看向身侧。
殷温娇也恰好在此时睁开眼，两人视线交汇，瞬间彻底清醒。
陈光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猛地坐起身。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看了一眼散落在地上的衣衫，脑海中浮现出昨夜那种不受控制的疯狂。
“完了。”陈光蕊脱口而出，声音都在发抖。
殷温娇更是花容失色，她一把扯过床榻上的锦被，死死裹住自己的身子，声音发颤。
“相公……我们这是怎么了？”
两人都不知道为何会突然失控。
明明成亲这么久，他们都在刻意保持距离，谁都不敢越雷池半步。
陈光蕊手忙脚乱地翻身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往身上套。
“娘子，衙门里还有些急件未批，为夫先去处理了。”
殷温娇胡乱地点了点头，根本没心思回话。
陈光蕊逃也似的离开了主卧。
回到书房，他立刻盘腿坐在榻上，开始运转那套道门吐纳心法。
片刻后，他睁开眼，长出了一口气。
体内的那股微弱法力还在流转，并没有完全消失。
“还好，还能继续修炼。”
陈光蕊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还能修炼，但他心里依然七上八下，毫无底气。
师尊说过，一旦破身，就无法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