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日头高照。
林砚蹲在一处溪沟旁,面前的蕨草丛中,几株叶片呈心形、茎秆泛红的植物格外显眼,他小心地用短锄挖开根部,将血参连根取出,抖掉泥土,放入腰间布袋。
这三天进山的收获,还算不错。
除了这处溪沟的几株血参,他还找到了一株十年份的何首乌、一小片金线莲,以及几棵年份不错的灵芝。
算上这几天在山里打的珍禽野味,也差不多价值一两千银子了。
算上那三位暗杀自己的四阶磨皮武者身上的银票,银钱已经突破万两,也可以称一句腰缠万贯了,但林砚可不会嫌弃收获少。
常将有日思无日,莫待无时思有时。
当初在广平县城,一钱银子恨不得掰成两半花的日子,他可没忘。
蚊子腿再细也是肉,铜板再小也是钱。
如今虽不至於为几两碎银发愁,但这般进山一趟就能攒下上千两的进项,搁在从前,他想都不敢想。
至於没能找到宝药,他也不泄气。
宝药要是这麽好寻,也不会称之为「宝」了。
站起身,林砚擡眸看了看日头,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正准备找个地方解决午饭。
忽然,前方山林有飞鸟惊起,鸣叫着从他的头顶飞过。
林砚眼睛微微眯起,飞鸟受惊四处飞,要麽是有什麽猛禽打斗,要麽就是有人打斗。
看了眼周遭地形,林砚脚步一顿,朝着山头方向而去,等到了山头,跃上最近的一棵大树,隐入树冠之中。
这树是附近最高的,站在树冠上,能够让他看到前方情况,同时靠着茂密的树枝,还能遮挡住他的身形,不至於被人在远处发现。
极目眺望,很快林砚就发现在数里之外的山坳空地上,有两波人马正在对峙。
钱万里和赵子轩?
虽然隔着很远,林砚无法看清楚这些人的容貌,但到底是四次磨皮武者,其中两个人的身形轮廓给他一种熟悉感。
仔细盯了一会,林砚越发的确定就是这两人没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