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殿。
沈苍武和林砚师徒俩,再次围殿而谈。
主要是林砚在说,沈苍武静静听着,老眼之中不时有精光闪过。
当听到林砚神府达到二十九丈,沈苍武眉毛跳动了几下。
「师傅,您当时神府多少丈啊。」
林砚好奇问了一句。
「为师当年神府比你差一点,不过为师者不必样样强过弟子,青出於蓝而胜於蓝,方是每一位师傅所期待的。」
沈苍武感慨,林砚忙不迭地点头:「师傅您说的对,怪不得您是杀戮剑道印记之主。」
不拍马屁不行了,林砚已经察觉到自家师傅动了杀心了,左手都要抬起了。
「为师不需要你拍马屁,太乙剑派不是给了你太乙元晶吗,试验一下吸收一块太乙元晶需要多久。」
沈苍武瞪了林砚一眼,林砚连忙应下:「是!」
看着林砚就这麽盘坐吸收太乙元晶,沈苍武的老眼也是微微眯起。
不是在思考林砚的武道情况,而是在思考另外一件事情。
他的性子本就不是那种一板一眼讲规矩的老古董,而且为了追求武道,他与族中一些後辈并无太多亲情,後代子孙见到他都是毕恭毕敬,虽有血脉相连,却少了那一份真正的亲情。
林砚这样,就挺好!
此外,他也是仔细研究过自家弟子。
县城底层出身,修炼到如今,一路上吃的苦自不必说,很多时候只怕也是压抑着自身真正的性子,在外始终是带着面具。
哪怕到现在的法相境,林砚与人相处,依然是如此。
这种谨慎沉稳的性子,已经是养成了。
倒不是说这性子不好,谨慎才能够活得久。
但人若一直戴着面具,时间久了只有两种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