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莫要开玩笑了。”
林砚神情变得认真起来,他不觉得自己会是对方安排好的斩蛟之人。
如果不是自己恰好插手到李家的阴谋之中,只怕这位罗前辈根本不会向自己提及这些。
更大的可能是,这位罗前辈临时发现自己合适。
临时工的活,自己是不可能干的。
至於说整个大周,要是连一条还未化龙的蛟都解决不了,那趁早解散朝堂算了。
“老夫没跟你开玩笑。”
罗烈的神情也是同样变得认真:“等那孽畜出水,自然有人可以斩杀这孽畜,但如此一来蜀南行道百姓必受灾,那孽畜之命又岂能抵得上我蜀南数亿百姓之命?”
“提前撤走呢?”
“百姓能撤走,千里良田,家园————这些却是撤不走,林小友忍心见我蜀南行道数亿百姓流离失所?”
“道德绑架我?”
林砚很想说一句“老子没有道德”,但看着罗烈那诚挚眼神,以及脑海中数亿百姓流离失所的场景,最後却是沉默住了。
“都说要利己,见危机躲的远远的,怎的就做不到。”
林砚骂咧了自己一句,知行合一————
难怪古代能够做到这一点便可以称圣,因为要做到实在是太难了。
“罗前辈不妨直接说,打算怎麽斩这蛟吧,先说好,若是晚辈觉得力有不逮,不会答应,我相信林前辈心中的人选肯定不止晚辈一人。”
听到林砚的回答,罗烈微微颔首:“计划很简单,入水斩那孽畜,而林小友也确实不是唯一人选,在林小友之外,老夫还物色了另外几位俊彦。”
“不是说无法找到那孽畜的位置吗?”
林砚皱了下眉,若是能够确定位置,直接让大周的强者出手就是了。
“那孽畜出水前一个时辰,气息会泄露,而这一个时辰就是斩蛟的机会。”
没等林砚继续询问,罗烈继续说道:“林小友只怕疑惑的为何能够找到那孽畜,为何还需要林小友出手,那是因为那孽畜躲在秘境之中,该秘境未曾现世过,但根据老夫这些年调查到的消息,极有可能是万年前,当时的蜀南国那位阵图强者所留,李家与那孽畜合作,图谋的应当是那秘境之中那位蜀南国阵图强者的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