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当兵看的又不是资历,是战绩!”
“等我们上了战场,未必比你们当年的表现差!”
“谁还不是从新兵过来的?”
“你当年入伍的时候,难道就比我们现在强了?”
声音越来越大,几个新兵的脸已经涨得通红。
他们不是在挑衅,他们是真的不服气。
中年男人没有打断他们。
他坐在那里,听完了每一句叫嚷。
等最后一个新兵把话喊完,气喘吁吁地闭上嘴之后。
他慢慢偏过头,看向吧台后面的老板。
然后他笑了。
他的手指在吧台上敲了敲。
指节和金属碰撞,发出两下沉闷的响声。
“有老子当年一半狂。”
他转向老板,下巴朝那群新兵的方向扬了一下。
“老家伙,给这帮菜鸟上一轮最烈的星环酒。
记我账上。”
说完,他双手撑住吧台边缘,缓缓站了起来。
斗篷从他肩上滑落了一截。
吧台前所有的声音在同一瞬间消失了。
那群新兵像是被人同时掐住了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