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目光定定地锁着斯嘉丽,等待她捕捉到那个最关键的点。
话音刚落,斯嘉丽整个人明显震了一下。
她那双浅色眼睛猛地张大了半圈,紧接着,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原本交叠放在桌边的两只手一下子按到了桌上。
斯嘉丽激动地喊道。
“你是说引导他们的暴力倾向!”
秦北望当即咧开嘴,竖起右手食指对着斯嘉丽连点了好几下。
“对对对!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明白了我想要表达的意思!
不愧是大贤者!
跟我们普通人就是不一样,悟性就是高!
我憋了半天都找不准的词,你一句话就给我提溜出来了!
引导暴力倾向,对,就是这五个字!”
斯嘉丽却像完全没听见他的夸奖。
她缓缓坐回椅子上,开始自顾自地念叨起来。
“与其让他们平等地仇视每一个人,不如直接给他们设立一个明确的敌人。
这样,就可以缓解他们自相残杀的现象。
患者发作的时候,攻击冲动是满的,但他们现在分不清敌我,逮谁咬谁。
如果我们在治疗过程中植入一个强指向性暗示,让这股仇恨集中朝一个固定目标释放,那么普通民众和部队内部的误伤率就会大幅下降。
而且这种引导完全绕开了基因改造,不需要改动他们任何一段底层编码。
施行起来,也会相对容易得多。”
说着,斯嘉丽忽然抬起头,一双眼睛直直地望向秦北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