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众人纷纷点头。
“军方这是想自己吃独食!”
“还讲不讲规矩了,之前都是承包给我们的,现在一声不吭,直接改规则!”
“我看啊,这是想把边境战区的矿都抓在手里,我们连汤都别想喝。”
“就是!
这要是说不是故意卡人,谁信?”
施观成站在讲台后,依旧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模样。
他等众人吵得差不多了,才慢慢说道。
“这些条件虽然苛刻,但也不是完全无法满足。”
他顿了顿,目光从一张张怒气冲冲的脸上扫过。
最后说道。
“据我所知,在座的各位里,有一家企业是完全符合这个标准的。”
众人面面相觑,表情从愤怒变成惊疑。
“哪家?”
“谁家能够满足这么苛刻的条件!”
“会长,你不会是在安慰我们,故意胡诌的吧!”
闻言,罗皓心里咯噔一下,手指已经按在手腕上的便携手环上。
他假装低头理袖口,实则在手环上飞速调出金锣矿业的资料。
公司法人那一栏很快跳出来。
罗承宗,远房表叔,今年五十九岁。
罗皓眼皮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