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耳娘坐在草床边抬起头,脸上还有淡淡的红晕,眸子里是化不开的幽怨。
“萝说,你喜欢这样……”
她的声音依旧很轻,有些颤,却带着一丝倔强。
就这么盯着苏成,细长的眉毛皱起,长耳耷拉下一半,像是在保护着最后的什么。
紧接着。
兽皮裙被她掀开。
清冷的声音在大帐里回荡起来。
“只有这一次……”
“……”
……
……
清晨。
苏成早早就把陶坯拿去了横穴窑那边。
春难得睡了一次懒觉,窝在草革里不肯出来。
昨天晚上吃了点东西,最后还被呛到了,她到这会儿都感觉喉咙里不太舒服,嘴巴里味道怪怪的散不干净。
“反正,反正没有下次了。”
气温有些低。
兔耳娘嘟囔两声,皱皱鼻子,也不知是说给谁听,又把头缩了回去。
一眨眼。
两个小时过去。
朝阳升起,温暖和煦的光芒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