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重的空气中,血腥味变得浓厚。
细雨朦胧,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伴着山风缓缓飘落。
整整一百六十三只兔耳。
最后清白干净的,却只有四十八人。
其中只有三只是男性兽耳,其余四十五只皆是兽耳娘。
那些人欺辱,凌虐,殴打,甚至是残害同族。
一桩桩一件件,简直罄竹难书。
苏成很清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人性中的恶,一旦失去约束,被无限放大,那将比地狱还要可怕。
是兔风亲手打开了那扇门,提供了滋养恶的土壤,他的默许和放任,便是一切的源头。
“现在,到你了。”
这清冷的一声,直接吓醒了兔风。
他怔怔望着堆积成山的尸体,感受着脚下粘稠的血泊,这个不可一世的巫,终于是脸色苍白,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他想活命,但他能倚赖的底牌就只剩一个了。
“苏成!”
“你、你不能杀我!”
“你如果敢杀我,就是在和一整个兔耳部族为敌,我的阿兄们不会放过你,那些逃走的兔耳战士一定会把消息带过去的。”
他看向苏成,眸子里的光芒变得血红,
“下一次来的,就不是三百人,是六百,是八百,甚至更多,你挡不住的。”
“苏成,我什么都不要了。”
“只要你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