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沉露动了动僵硬的身体,眼角余光看到了帐篷里残存的一些木枝干草。
她吸了下冻疼的鼻子,将它们都撸到了一起。
随后,又快速去其他几顶帐篷看了看,找来不少还算干燥的木柴。
竹筐里有燧石和黄铁矿,沉露将其取出,来回敲打了二三十次,才艰难将干草点燃。
那一点点火光像是希望,脆弱而坚强,不断摇曳。
小狮獾娘忙背过身挡住风,明亮的眸子紧紧盯着,忐忑不已。
慢慢的。
火焰爬上木柴,终于烧了起来。
小小的火堆,照亮了帐篷,也照亮了沉露。
她继续小心的添加木柴,用竹筐里的兽皮盖住帐篷入口,接着再次蜷缩在了一起。
“……”
火光带来了久违的温暖,小狮獾娘将冻的通红的手掌伸了过去,贪婪的吸取着热量。
不知不觉间。
她看着火堆,渐渐恍惚失神。
干裂的嘴唇动了动。
“阿父……”
“阿母……”
“阿兄……”
“……”
呢喃到最后的名字时,泪水已经止不住的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