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欺负她?”夜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那以后她俩的孩子呢?”
“看命,沉露自己就是狮耳和獾耳的混血。”夜阑认真答道,“这不是你能决定的事。”
“……”
赤金沉默了,他知道夜阑说的没错。
可身为老父亲,他怎么可能不担心。
……
膏药很快涂抹结束,夜阑将东西收拾好,接替红菱给赤金喂起了肉汤。
几口热乎乎的汤水下肚,她再次开口。
“你病的这些天,焚野那几个老东西又不安分了。”
“……”
“我都听见了。”
赤金闭上眼叹了口气。
他是病迷糊了,又不是死了,脑子有时候还是清醒的。
所以大帐里发生过的事情,他基本都知道。
他只是没想到,焚野等人会这么大胆,趁着自己受伤昏迷,便迫不及待跳了出来。
“那你打算怎么办?”夜阑沉声问,
“沉露的事情,他们不可能会罢休,一旦拿规矩说事,你是选择惩罚,还是不惩罚?”
“我……让我想想。”赤金一时语塞。
“你啊,一直就是这样……”
夜阑眉头皱了皱,真想给这男人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