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斥两声?让他们回去?连发次火都没有。”
“除此之外呢?”
“……”
“我,我还不是巫。”炽风拧起眉,眼神躲闪。
他觉得自己说的没错,但却不敢去看苏成的眼睛。
此时此刻,赤金反而感觉松了口气,终于不是在批判自己了。
紧接着。
苏成瞅着炽风,轻轻一嗤。
“所以呢?”
光说赤金,没说你是吧。
“你不是巫,你还年轻,是个孩子。”
“对!”
“可正因为你还不是巫,你才更适合发火,更适合表明自己的立场!”
“只有巫,才需要做到任何时候都沉着冷静,为大局考虑。”
“沉露是做的太过,而你,是完全不做!”
“你既然是孩子,孩子发个火怎么了?”
“……”
“阿母的豪爽果断你是一点没学,阿父的优柔寡断,念旧情你倒是学的挺快。”
“……”
炽风瘪着嘴,也不说话了,头垂的很低。
夜阑看着吃瘪的两父子,心情别提多舒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