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曼曼不发出声响,打扰赵今安工作。
赵今安时不时接个电话,剩下时间就在敲键盘。
午后阳光白晃晃倾斜窗台,仿佛被无形的纱幔滤过一层。
少了几分刺目,多了几分慵懒的金黄。
徐曼曼就这片叶子拨拨,那片叶子拨拨,她很贪婪的享受这份“美好而松弛”的时光。
赵博兰从办公室出来,看下时间,17:25。
“还没走吗?”
徐曼曼来了两个半小时了,赵博兰看了眼办公室。
门没关。
门缝可能是风吹开了点。
“她们在聊什么?”
赵博兰轻手轻脚走过去,听了会,没人说话,没有声响。
这个叔没做“坏事”就好。
她敲了敲门,“今安,晚饭哪里吃,要不要喊单伟买点菜来?”
徐曼曼对赵博兰笑笑:“我回家了。”
又对赵今安说:“赵今安,我走了。”
“好。”
赵今安是真佩服徐曼曼了,几盆绿萝可以玩一个下午。
而且可以在沙发上跪一个小时。
姿势都不带怎么变的,一个姿势跪那么久腿不麻吗?
这样一来,徐曼曼的形象又符合了,只是姿势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