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是我和王芳喻也不能做朋友了。”
方洁苦笑道：“小雪，我只有你这一个朋友了。”
“还有李艾兰，唐晓晴，会计一班哪个不喜欢你？”
林清雪安慰道。
“嗯。”
方洁只想找个人聊会：“小雪，其实应该说会计一班哪个不喜欢李艾兰，你看群里的人聊天，大家都喜欢和李艾兰聊。”
“王维涛、孟献江他们，李艾兰没心没肺，挺好。”
“没心没肺的代价，她欠一屁股的钱！”
林清雪没好气道。
“咯咯咯...”
方洁终于捂嘴笑了，有赵今安在，李艾兰欠点钱没什么。
在公司升职月薪上万，迟早能还得起，时间早晚而已，李艾兰自己想不想还而已。
她不还，也没人催她。
林清雪催还钱也没用，李艾兰占了个脸皮厚。
大一坐赵今安的奥迪a6去吃自助餐的四个女生：林清雪、方洁、李艾兰、李璐，两个基本实现财富自由，一个衣食无忧，只有李璐工作都没有稳定。
俞菲守口如瓶，林清雪闭口不谈。
她只盼赵今安远离郡沙出差，自己能趁虚而入一两个晚上。
方洁点开自己的qq空间，背景图和音乐过期了，她点开自己那篇两千字的日志，记录了那次自助餐。
她们第一次坐奥迪a6，第一次吃那么贵一个人的自助餐。
会计一班有一大半的人点赞，有一半的人留言。
这叫“踩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