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讲了一个小时,姚莘没有添油加醋,如实相告。
“赵总,曼曼是差点被学校开除...”
“嗯,知道了。”
赵今安收起手机,掏出香烟点燃一支。
6个小时时差,荷兰入夜,舟山才中午。
“女人只会影响男人拔刀的速度!”
好吧,赵今安承认自己吃醋了,吃陈泽的醋。
不过在姚莘的嘴里,徐曼曼和上一世的那个“她”重合了,天天跑星沙工厂,做外贸夜里刚好时间对上。
坐床上抱着笔记本电脑和客户沟通。
不过姚莘也说,沈子言工作得心应手很轻松,徐曼曼看起来很累,07年08年遇上金融危机,没有防范能不心累吗?
“呵,是个劳碌命。”
赵今安头顶墙壁,在臻汇选也是如此。
徐曼曼睡在办公室,生活用品都在办公室,晚上睡沙发。
上一世酒吧光鲜亮丽的徐总,这一刻在赵今安脑海里更形象了:劳碌命!
“有些人真的是劳碌命...”
赵今安不知道是可怜徐曼曼,还是什么。
他仰头深呼吸。
“你图什么?”
“泽宇上市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又得不到好处,站陈泽身旁的人是王芳喻!”
好吧,赵今安还是可怜徐曼曼,怜惜那个坐姿一俩小时都不带变的女生。
或者,女人(上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