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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珍没入睡，手机屏幕时不时亮起。
她发了信息，告诉苏缅这是次好机会。
百色很难下雪，但在山区，半山腰的一所学校，白雪压弯了竹子与树梢。
这不重要。
路面有雨水是滑的。
“吴老师，睡不着？还不习惯吗？”
“没有，我也睡了。”
吴珍翻个身。
对面是同事，相处一段时间没有吩咐，吴珍并不想做这事。
她不希望收到苏缅的信息。
但只要收到信息，她不得不做。
如果露馅，遮不住了，这锅她会自己背好。
敢推给苏缅？供出来？
她知道自己会死的更惨。
人在支教时出现意外，师大附中都会派人来，正常程序会走一遍。
吴珍还有一个任务：监视陈清稚，一旦发现有人来找陈清稚，或者陈清稚在学校和太多人提起新城赵总。
第一时间向苏缅汇报。
至于什么人来找陈清稚，苏缅没有交代。
苏缅的担心：怕已经有“有心人”听陈清稚在师大附中讲过，有人怀疑，再跑来百色找陈清稚打探消息，确认。
“又没信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