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西侯仿若被雷击中一般,怔愣在椅子上。
是啊。
御赐之物,没有妥善保管不说,还被拿去赌坊赌钱。
这是藐视君威。
这是抄家的大罪啊。
镇西侯府后院。
丫鬟刚刚来报,江离一早去了侯爷书房。
进去没多久,刘管家就驱散了所有下人,谁都不能靠近。
江芷柔带着面纱,脸颊依旧红肿不堪。
她将屋中的镜子全都砸了个粉碎。
她颤抖着手指轻轻抚摸上脸颊,满脸怨毒,“为什么父亲要我禁足?”
“凭什么那个贱人伤了我,却要我禁足?”
她还未来得及去前院找父亲告状,父亲反倒先将她禁足了?
江芷柔声音毒如蛇信,“父亲还要靠我在长公主府的宴会上扬名,那个蠢货究竟给父亲灌了什么迷魂汤!”
“小桃,你去找父亲,禀明我的伤势。”
“只要父亲见了我,我就有办法让父亲给我讨回公道。”
小桃跪在铜镜碎片中,缩着脖子小声说:“小姐,没有侯爷的命令,奴婢们不能出院子。”
啪——
小桃话刚说完,江芷柔突然冲到她面前,一巴掌抽了过去。
“你这个贱婢,就连你也敢顶嘴?”
江芷柔犹如阴沟里的毒蛇,盯着小桃嗓音阴冷,“你今天要是请不来侯爷,我立刻把你卖进最下等的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