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站在廊下摩挲着荷包中的银票。
爹爹生前说过,玄医有窥探天机之嫌,会有短命之相。
唯一能破解的便只有多积阴德。
她来复仇,可她也得先活着!
冤有头债有主,卖了原主的是侯夫人,欺凌原主的是假千金。
而镇西侯只是漠视原主,虽与她死有关,可扯不上因果。
而且他从陈将军府保下了她,又给了她五百两银票。
她在这镇西侯府必败之局中暂且保下他一命,也算是积阴德了。
江诚不敢靠近江离,站在离她三米远的角落里,肆意质问道:“江离,为什么只有爹爹来找我?娘亲与我姐呢?”
“是不是你又从中作梗,不让娘亲和姐姐来?”
“你怎么这么恶毒?”
“就是因为你我才会死,你凭什么拦着娘与姐姐!”
“为什么你要回侯府?”
“你怎么不死在外面?”
“江离,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归月盯着江诚,在他一声声咒骂中,眼中染上杀意。
江离也不难过,反而还笑了一下,侧身把归月挡在身后,她面对江诚,冷声说:“这么想见你娘和假姐?别担心,我很快便送她们下去见你。”
“江离!你这个贱人!”江诚目眦欲裂,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下一秒,祛秽咒便打在他身上,将他本就虚弱的魂魄打得差点魂飞魄散。
也是此时,镇西侯终于下定决心,抬起铁锹挖了下去。
江诚趋近透明的魂魄仿佛被什么东西吸引,不受控制往自己尸体的方向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