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墨脸色煞白,他捂着不断出血的伤口膝行两步,表情痛苦道:“为何?”
他浑身是血的模样,刺痛了江离。
她拧起眉头,微微眯眼,羽睫低垂处,清冷的眸中划过一丝若有似无的哀凉。
玄墨玄影玄烬三人均出自暗卫营,玄烬更是梁昼沉亲自挑选后派来保护她的暗卫。
当初玄烬掐着她的脖子硬生生给她灌下毒酒时,她也想问一句为何。
她恨玄烬,连带着恨上了与玄烬同出一宗的玄墨玄影。
甚至,她恨梁昼沉。
她不知道她的死,摄政王府究竟参与了多少。
她不想问。
她不敢问。
她怕梁昼沉这多年对她的感情,都是假的。
她也怕自己,爱错了人。
如今他已经成婚。
她也成了侯府大小姐。
两个永远都不会再有交集的人,就这样一别两宽得好。
他做他的摄政王,娇妻在旁。
她报她的血海深仇,不择手段。
江离突然勾起个恶劣的笑,“玄墨大人还是尽快出府,准备后事去吧。”
“阿离。”陆昭清冷的嗓音出现在院门口,“不可以乱说话。”
江离沉默了片刻,转身朝着陆昭走去。
在陆昭面前她难得地放下满心戒备,展露出了几分小姑娘该有的活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