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心头一紧:“江离!你还有脸问!”
“因着这事,侯府给陈家赔出去五千两银子。”
“那些钱本来是芷柔的嫁妆!”
江离哂笑。
侯夫人被禁足,竟然知道侯府给陈家赔了五千两?
而且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这侯夫人心里想的只有江芷柔一个。
江芷柔是给她下降头了?
“我只是想问问,你为何要送江离去配阴婚?”
江离语气平静,无悲无喜。
她神魂无法与这具身体彻底融合,总是差那么一点点。
后来她想明白了,是原主执念未散。
原主死在被自己亲娘送去配阴婚的路上,她心有不甘,怒而生怨。
她以为给原主复仇,她便能安稳。
可是原主执念太深,她要的并非这些人去死。
她想要个解释。
江离尊重死者遗愿。
所以她来问清楚。
“自然就是因为你不吉!”宋氏干脆地说道。
宋氏怨毒地看着她:“你回来后,我自问待你不薄。”
“可你呢?害得芷柔病重,害得敛儿落榜。”
“就算带你去宴会,你要么一头往湖里扎,要么盯着别人桌上的糕点挪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