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川猛然闭上眼睛,只觉得双眼刺痛,他还来不及痛呼,就突然觉得身上的骨头就像是裂开了一样,他只要呼吸便撕心裂肺地疼。
许久,疼痛散去,他缓缓睁开双眼,只觉得眼前朦胧一片,像是在一片迷雾中,他卖力眨了眨眼睛,刺痛缓和了些,迷雾也渐渐散去。
映入眼帘的,先是江离那张美的不像真人的脸,随后……
中元节那日被他亲手杀了的女人,也出现在了他眼前。
深入骨髓的恐惧席卷全身,他眼前阵阵发黑,嘴被捂住,他发不出一点声音,四肢无力,他挣脱不开,只能像一滩烂肉一样疯狂扭曲着躯干。
江离满意地看着周川如今的模样。
他尾随石青、实施暴行时不是很得意吗?
那此刻他就好好看看石青那张青灰的脸,好好忏悔吧!
江离转身回了屋,涂歌倒有些好奇,那符纸究竟是干什么用的,怎么周川会吓成那副模样。
用过早膳后,江离毫不客气地赶人:“涂歌,你不用回府复命吗?”
涂歌摇头,笑着说:“不用呀阿离,今早出府时玄墨还说,今日不必早早回府,让我保护你呢。”
江离听涂歌说这话,唇角弯起一抹浅笑。
送人罢了,摄政王府随意来个人都成,而玄墨却让涂歌来,那肯定是摄政王府今日恐怕要发生不能让她知道的事。
而玄墨知道涂歌与自己亲近,这是打定主意自己不会赶她走,恐怕也是存了让她打探自己准备怎么处置周川的心思。
也就涂歌这丫头傻,别人说什么她便听什么,被人卖了还要帮别人数钱。
“你先回府去吧。”江离再次逐客。
涂歌还想撒娇卖萌留下来,可她看到江离的脸色时,猛然顿住,随即道:“阿离,那我以后还能来找你玩吗?”
江离淡声道:“可以。”
涂歌得到肯定的答复,这才不情不愿的离开了侯府。
镇西侯与江敛来的很快。
江敛原本温润的气质竟然染了阴郁之气,这不是他的劫,是他的心结,只能他自己想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