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西侯一拳捶在了桌上,捂着发痛的胸口大口喘着粗气,他霎时间便红了眼眶,“江芷柔那个杀千刀的贱人!侯府好歹养了她十六年,她真就下得去狠手!”
江离轻声安抚道:“虽是痴傻,可性命无忧,侯爷节哀。”
镇西侯实在难以承受这样的噩耗。
江离端起热茶抿了一口,手法微差了些,不如摄政王府的好喝。
她手指摩挲着茶杯,轻声询问道:“侯爷,我可否能去趟家庙?”
镇西侯哑着嗓音问道:“你去……那里做什么?”
江离眼神落在镇西侯脸上,语气很轻,“她有皇后护着,我们杀不了,可是她做了这么多事,我总要替自己讨些利息,侯爷可会应允?”
镇西侯沉默半晌,最终低声道:“去吧,下手轻点别弄死了,不然不好给宫里交代。”
江离挑眉,“多谢侯爷。”
“我下手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