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跟你盘一下毒口。
女巫如果在外置位,昨天夜里听到8号这个不确定的女巫两轮不报银水,正常反应肯定是毒8号。
因为你是假女巫你就该死。
结果呢?
倒牌的是11号。
11号不是8号毒的吗?
如果女巫是10号,10号昨天一直在质疑8号,那10号夜里怎么可能不毒8号?
所以11号倒牌,一定是8号毒的,女巫就是8号。”
她把手指转向12号方想,语气里的软糯还在,但每一个字都比之前多了一分底气。
“所以我的逻辑思维就是……
你12号今天脱了愚者的衣服,但我认为你这个衣服脱不下来。
你昨天跳愚者,是要压榨我和2号的身份,把压力甩给我们两个还没发言的人。
你当时的视角里,我和2号都是未知身份,你跳个神出来,想看看我们俩谁敢拍你。
可是今天你又说自己不是愚者,那请问……你对得起你这个操作吗?
昨天跳愚者压榨身份,今天脱衣服说自己是好人……
好人会这么玩吗?
好人跳愚者压榨身份,压完就脱,那以后好人全在警上跳神职算了。”
她把双手往桌面上一拍,圆脸上的表情从认真变成了几分小小的得意。
“所以你12号应该是狼。
昨天跳愚者,是想去攻击我和2号,引导好人把我们俩打成扛推。
今天脱衣服,是因为你发现11号倒牌了,你的狼队快撑不住了,所以赶紧把衣服脱了想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