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是个好人,是警下唯一的一张牌。”
“如果说这一把有悍跳狼的情况下,我听到你的那一段发言,我肯定会把警徽上给你。”
“因为你有一个点特别特别打动我。”
“首先就像6号说的一样,你肯定是不诈身份的。”
“所以在你警上发言的时候,我就已经把你标成了不是先知就是一个悍跳。”
“可我又仔细想了想,狼人该有多der呀?会派你出来悍跳?”
“除非狼队就是想让你出局,然后让幽灵狼夜里能够操作。”
“但是,既然狼队是这么一种打法,那你没有必要给前置位已经发过言的9号再去发一个有身份呀。”
“直接朝着后置位好人发有身份就行了,运气好的话,还能够诈出他的身份。”
“因为你要是一张狼人牌的话,从你起跳发言的时候,狼队的打法就必须得是送死流。”
“你都已经不准备活了,那又为什么要去做自己的先知面呢?直接想办法压榨好人的空间就可以了。”
“所以你一定是先知,任何人和你对跳都没有用。”
“只是可惜了,最终没有人和你对跳,让我没有办法上警徽。”
“好了,就这样,我先过了。
我今天会把9号给出了。”
陈大生听到12号这个发言,笑了。
是那种完全不掩饰的笑。
这他妈不就是事后诸葛亮吗?
虽然陈大生是舔。
但他舔得有艺术成分。
方想今天这个发言完全就是硬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