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要操作了?”
“我这个位置要是个白熊,我肯定要操作呀。”
“那你是不是就给别人透露视角了呢?”
“通过卦象抿了我这里可能是个白熊。”
“觉得我要起跳。”
“那你又认1号是个白熊,又认我是个白熊,逻辑上是不是就爆了?”
“所以我觉得你顾北辰身份不做好。”
“而且你起来就说,你是个女巫,9号吃刀了,你没救,最后把衣服给脱了,这听上去给人的感觉是,你就想逗一逗陈大生。”
“但是在我的意识里啊。”
“往往这种无心的操作,更接近于真相。”
“可能你就是一张狼人牌。”
“你本身是想跳女巫的。”
“可是又怕这个女巫不吃你这一套,然后夜里直接把你给毒杀了。”
“所以干脆在吓完陈大生之后,又把女巫的衣服给脱了。”
“可以成立啊,这个逻辑。”
“但是。”
陈小猫说到这里,顿了顿。
“一把游戏总共才有三张狼人牌。”
“1号和8号里面得出一个吧。”
“那么真熊的旁边是不是也要出一张狼人牌呢?”
“你3号可以成为好人的唯一机会就是后面有人聊天更爆炸,更像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