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述继续聊:“我不知道你女巫首夜有没有开解药。”
“如果说你没有开的话。”
“那么你这瓶解药得留好了。”
“首先我这张牌,我觉得你救不救其实无所谓的,我只是个预言家。”
“我能做的就是给大家验一验。”
“但是,8号不一样,8号只要活着,这一把我们好人就能赢。”
“所以你那瓶解药,如果说首夜没有用,第二天夜里你看是不是8号倒牌吧,8号如果吃刀了就救一下。”
“要是我这个预言家吃刀了,或者外置位的任何一张牌吃刀了,你都可以不救。”
“至少要保证8号活着吧。”
说到这里。
赵述又有了一丝疑虑。
“但是我想到了一点。”
“虽然说我验出来陌哥是一张金水牌。”
“但是,有没有可能月老和那个捣蛋鬼绑定重人呢?要是8号同时进了月老和捣蛋鬼的链子,那陌哥就成为第三方阵营了。”
“我们好人就很被动了,狼人也会很被动。”
“当然,我并不希望这种情况出现。”
“但如果真的梦想成真了,接下来我们还是需要去推理的。”
“行吧?”
“因为无论好人阵营想赢,还是狼人阵营想赢。”
“一旦本局产生了第三方。”
“都必须得把第三方阵营的玩家全部给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