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哥呀,你不救我,然后毒了一张狼人牌,我只能给你竖个大拇指,你的操作确实是溜翻了。”
“你看,一张狼人牌今天开始打感情牌了,我看猫哥都快哭了。”
“泰泰也哭一个。”
说着,泰泰两个小拳拳凑近眼眶。
转了转。
“呜呜呜,人家是可爱的小花童。”
“昨天夜里,惨遭狼人毒手。”
“花童恨狼人一辈子。”
“猫哥,你就安息吧。”
“你要记住,你是一张狼人牌,你哪是什么预言家呀?你哪里看着像个预言家呀?泰泰都觉得你不是,别人更不可能认你是个预言家了。”
“别演了,猫哥,演着演着,你还真把自己当个预言家来打了。”
“小小狼人,你藏不住的。”
“让泰泰来猜一猜,你是一张什么狼人牌呢?”
泰泰一想到这张狼人牌这么演。
突然觉得自己出局,被女巫给毒了,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反正自己只是一个花童,也不是什么神。
无所谓。
他勾起了兰花指。
“小猫咪,泰泰觉得,你应该就是一个小狼吧?”
“因为如果说你是一个捣蛋鬼的话!你怎么能聊出女巫和恶灵骑士见面这种逆天的逻辑呢?夜里的操作不都是你完成的吗?还要装作一副看不见的样子来聊?那很显然不是。”
“说你是个妖妃吧,那我就在想了,昨天夜里你缔结的是谁?不会变成大番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