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号玩家可以发表遗言。”
陈大生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微扭曲。
带着一股怨念看向苏陌:“陌哥,你怎么又是那个船长啊?”
“你能不能玩一把平民牌给我看看呀?”
“你说好牌都被你给摸了,给我发一张狼人牌,我尽量将自己伪装成一张好人牌了。”
“谁都找不到我是个狼吧?”
“可是偏偏被你这个船长开船创死了。”
“哥…哎呀,我还想和你聊天,我还想在场上打呀。”
“我怎么偏偏就摸一张狼人牌呢?”
“不是我不争气,是当我晚上一睁眼,看到那个死黄毛是我狼队友的时候,我没有办法呀,我两眼一黑,我差点晕过去了。”
“昨天夜里沟通的时候,他就说一定要给我发查杀,说只要给我发完一个查杀,我的身份就可以无限高。”
“他也会把自己的逻辑聊得很圆满,他说他无论如何都要选择悍跳,他一定能跳成功。”
“他会跳个der呀?”
“悍跳一个预言家,给一个跳个女巫的人打个警徽流。”
“我差点就破绷了。”
“太夸张了。”
“你们就玩吧,一玩一个不吱声啊。”
“不知道,这5号到底啥水平呀?号称区域赛第二名的选手,似乎在区域赛角逐的时候,获得的星星比我还多一丢丢?”
“星级是比我高,我承认。”
“但是他不如我。”
陈大生说话的方式很隐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