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号玩家请发言。”
李在乘直接笑了。
就这么看着周子粤:“就你叫老周是吧?”
“演的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你告诉我,你是一张好人牌?你凭什么不退水?你嘴上说着,你就拿不到这个警徽,但是万一呢?就是有人分不清,把警徽上给了你,那这一把好人不就炸了吗?”
“我永远遵循一个逻辑。”
“那就是,永远不要听一个人说什么,主要要看他怎么做。”
“你警上的行为,就是一张悍跳狼人的行为呀。”
“你警上的逻辑就是崩的。”
“再加上,你如果真是一个诈身份的好人,早该退水了,凭什么去抢这个警徽?而且我明明看到,当10号把警徽上给9号的那一瞬间,你脸上的表情是不开心的。”
“为什么不开心呀?”
“你要真是一个诈身份的好人,你都看到8号一个皇上拿到警徽了,你应该开心呀。”
“这种表情是演不出来的。”
“只有当你本身就是一张狼人牌,你没抢到这个警徽的时候,你才会如此的难受。”
“所以…你在这里准备骗谁呀?”
“我确实就是一张嫔妃牌,怎么了?皇上的妃坑炸了吗?”
“我记得,我跳过嫔妃,然后…这个离去的9号也跳过嫔妃,怎么你也跳个嫔妃呢?”
“9号已经证实是一张嬷嬷牌了,你12号这个狼人还敢去跳嫔妃?哎呀,没救的兄弟,我知道你很想赢,你很想拿下这一把来证明自己的实力。”
“但是很可惜呀,你本质上就是一张狼人牌,无论你怎么去打…最后你肯定还是要输的。”
“你根本就赢不了呀。”
“所以…这一把肯定是要把你12号给出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