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号玩家请发言。”
尤莉娅淡雅一笑。
“我不知道我这张牌到底怎么了?”
“我仅仅只是因为待在警下,所以我就一定要上对票,是吗?”
“我只是一个人,我不是神啊。”
“我警下上对票的概率确实是很高,能达到90%以上。”
“但是保不齐什么时候我就上错票了呢?”
“所以没有必要对我这张牌一定有很高的要求,知道吧?”
“我简单聊一下吧,这一局为什么会把票上给4号玩家呢?”
“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给9号发了个金水。”
“再加上9号警上跳了一个女巫,而且有一个逻辑肯定是很正的,那就是9号如果是一张警上的狼人牌的话,他跳女巫出来找死,没必要吧?”
“他跳女巫出来找死,只会无限降低4号的预言家面。”
“他在坑自己的狼队友吗?”
“很显然不可能啊。”
“所以我就直接把票上给4号了。”
“而且,本身今天5号的聊天也不太好啊,5号聊的逻辑和我是相悖的。”
“他是直接把9号打成一张狼人牌的,说9号是一张狼人牌悍跳女巫。”
“本质上这个逻辑就是错的,所以我肯定不能认他是一张预言家牌。”
“今天就很简单,直接把5号给出了就行了。”
“至于刚刚这些玩家呀,一个个说的义正言辞的,说什么你们一定会跟着5号走,把5号当做一个预言家打,聊了一堆伪逻辑说他是个预言家。”
“这5号都快要被你们哄成胎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