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不过张警官好像是在办案吧。”
“要是张泽真是假货,那岂不是...”顾全的嘴角抽了抽,“鬼在办案?”
“呃,好吧。”谨言慎挠了挠头,“鬼在办案,那真是太违和了。”
“话说张警官在办的案子,该不会是刚刚那一件吧。”
善若水心思活络。
“我记得刚刚跳楼前,女孩跟楼上某些人说过话。”
“说不定那些人就是警察跟当事人之类的。”
善若水看向他们的方向,“难怪他们好像是顶楼下来的方向。”
“不是。”
“张警官,我都跟你说过了!”男人有点不耐烦,“那女人跟我真的没有关系。”
“我只是跟那女人分手了而已。”
“是那女人爱而不得,非要缠着我。”
“然后选择跳楼自杀的。”
“难道我还要因为一个女人的威胁,就妥协跟她强行在一起吗。”
“咱们现在不是提倡自由恋爱的社会吗?”
男人一直喋喋不休。
随着距离的拉近,他们逐渐能听到对方的交谈。
这个男人的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不耐烦。
光是刚刚那几句话,只要不是蠢货,都能听出一些端倪了。
“王毅先生,还请您配合调查。”
“这一次徐慧儿小姐的死,我们不是说您有教唆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