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儿目光冷了下来。
“墙体再次发生二次坍塌。”
“这次跟上次不同。”
“部分厚实的承重墙直接砸了下来,将我妈跟那名女孩活埋。”
“等我赶到时,我妈早已面目全非。”
“听法医鉴定说,妈是被坠落的墙体砸到脑袋。”
“整个脊骨后折断裂。”
林夕儿苦笑一声。
“我唯一听到的好消息,是我妈妈因为这死法太突然了。”
“感受不到任何痛苦便结束了。”
顾全颔首,没有说话。
寸头男文质彬以及黄生广他们,都联想到了在一楼长廊窗户上看到的那幅恐怖画像。
那幅画描述的就是女人。
还是一个森然恐怖的女人。
它的脑袋...
就是朝后诡异弯折下去的。
正巧对应林夕儿说的场面。
“所以,你在母亲过世以后,经常半夜来到这旧校舍,想要找到能够揭发校方的证据。”
“好替母亲报仇,完成心愿吗?”
文质彬反问。
林夕儿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