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医院死一般寂静,连呼吸都沉重得刺耳。
死寂里裹着化不开的阴冷,每一寸空气都沉得压人。
程似锦的牙齿不受控制打颤,死死抓着谨言慎的衣角。
就在这时...
病房的小玻璃窗后,顾全和大虎的脸缓缓贴了上来,五官扭曲得不成人形。
门栓的嘎吱声还在耳边盘旋。
那扇刚被谨言慎打开的门...
缓缓向内推开。
先是一道细微的缝隙,阴冷的风从缝里涌出来,带着一股腐朽的腥臭味。
像是裹着坟土的气息,扑在两人脸上。
然后,那扇沉重的门,竟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道一寸一寸强行推开。
每推开一寸,门栓便发出生涩的裂响。
那力道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恶意,推得门板发出痛苦的呻吟。
谨言慎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他死死盯着那扇被强行推开的门,脑子里一片空白。
妈的,不会吧?
难道说...
他猜错了,鬼真的要进来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