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很糟糕的噩梦。
梦里，姐姐...死了。
为她而死。
方寸缓缓醒来，腹部跟心口的疼痛如同扎穿的钢钉，源源不断在四肢百骸扩散。
望着陌生的天花板，方寸缓缓坐起身...
接着，她意识到...
自己好像活下来了。
“方寸，你...醒了吗。”顾全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鲜有的失魂落魄。
“醒了，我这是到医院了吗？”方寸坐起身来，“哈哈，没想到老娘这么命大，五楼跳下来还能活着。”
方寸一脸劫后余生的笑容，看向顾全，“多谢你们救了我们，果然相信你们是对的，带我活着离开了【深渊】。”
大虎跟顾全听到方寸这么说，身体都是微微一颤，只觉一股难以言说的剧痛在心底蔓延。
不远处...
谨言慎跟程似锦默默低着头，一言不发。
方寸的笑容逐渐收敛，尽管没有顾全那么灵敏的嗅觉跟鼻子，却是凭借敏锐只觉发现了不对劲。
“怎么了。”
“你们一个个怎么...”
方寸问道。
大虎退了一步，躲在顾全的背后，“顾哥，要不别说了。”
顾全没反应，他缓缓上前...
低垂的头颅让方寸看不清脸，直至来到了病床旁边...
方寸这才看到，顾全那被刘海挡住的阴影之下，是一对堪比死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