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嗅到任何,安予道士被戳破的恐惧与害怕。
他的心中,依旧一片淡然。
这是...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说话!”李梓宁发现安予道士继续保持沉默,“说话,安予道士,究竟是不是这样!”
安予道士突然冷笑出声,接着,那笑声渐渐放大。
“你笑什么?”陈仓蹙眉,有一种不妙预感,“有什么好笑的,我把你的内心所想戳破,就这么可笑吗。”
“抱歉,道友,我不是故意的。”安予道士快速冷静下来,“我只是觉着很有意思,陈仓道友,你的天马行空让我佩服,你一定看了很多推理小说,才得出这个结论的吧。”
此话一出,众人浑身轻微一颤。
什么意思?
难道陈仓...
猜错了?
这不可能吧!
陈仓的说辞尽管没有证据可以表明,但这个理由完美解释了一切关于安予道士跟昭清道士,甚至是清玥道士间的种种古怪。
“别装了,没用的。”陈仓冷笑,依旧坚持自己观点,“你别管我是不是看书想到的,这个杀人动机贴你身上,一点都没毛病。”
安予道士没有说话反驳,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他目光一冷,说出了一句让在场之人都无法理解的言论。
“凡夫俗子,怎懂我之抱负,陈仓道友,莫尘道友,还有顾全局道友,我等终究...”安予道士叹息一声,“不是一路人啊。”
几人都听不懂安予道士的言论,但显然安予道士死不承认杀人动机,而他们不可能从这个杀人动机里找到证据。
做假账带来憎恶,欺骗七年的爆发,亦或自爱而不得的扭曲。
随便拿一样出来都可以归类为证据。
警方办案是根据现有条件来筛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