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走得早,家里就一个母亲。”
温良恭神情黯淡,
“我每天都疼得不省人事,医院里跟植物人没多少区别,我几次求着妈说别治了,但我妈是个牛脾气,怎么可能同意。”
“绝望,自责,以及对未来的破灭,让我每次治疗都疼得大叫,我当时觉得我的人生...没有比这个更痛的了。”
他的眼眶逐渐泛红,
“但现在想起来,我只记得老妈每次都会满脸泪水摁着我,不让我挣扎,好像那一刻,她的人生也没有比这个更痛的了。”
几人听得一阵沉默。
“再然后呢?”顾全问道。
“再然后...我妈劳累过度,离开了我。”
温良恭声音很平静,
“母亲的离开,让我对生活彻底无望,我不想见到任何人,甚至是一直都在鼓励我,帮助我的万紫红。”
“没错,你们猜对了,我跟万紫红...”说到这里,温良恭头顶的鬼再次出现变化,竟是手在瞬间伸长,“主动提出分手!”
鬼在顷刻间...
碰到了覆山的肩膀!
这一瞬间的发生速度太快了,快到让人难以置信,哪怕是覆山这种提升过反应的老手,都没能避开。
那只手被覆山碰到的一瞬间,覆山忍住了后退的冲动。
整个人目眦欲裂,不敢盯着温良恭头顶上的鬼。
该死的!
他太大意了!
竟以为鬼不能快速伸手,被它先前的缓慢举动迷惑了。
原来从刚刚,鬼都是故意在放松覆山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