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漆黑的坑洞里都摆放着一个造型朴素的牌匾,上面写着各种各样的名字。
譬如李长春,李天翔,李默等等...
数十块灵位正对着喜堂方向。
像是列祖列宗齐齐端坐,居高临下“见证”阴暗地底的喜庆婚事。
这些东西都定是李家人过去先辈们的牌匾。
为什么牌匾没有被放在宽大地下室的前中央,而是居于喜堂之后。
仿佛成婚这件事...
比供奉好李家的先祖都重要数百倍!
众人僵在石阶,手控制不住发颤。
两边悬挂着细碎的红幡,白光在灵位与喜字间晃得支离破碎。
大家的光顺着眼前不断扫过,逐渐在揭开偌大祠堂的每一寸秘密。
突然,他们的光都齐齐定格在牌匾的正下方。
那里有两具像是被定格的人,正在上演拜堂的一幕。
十年的灰落满了拜堂的毡,两个【人】身上积了厚厚一层。
像给死人盖了床薄被。
“这两个人怎么这么奇怪,莫非是在这里拜堂成婚?”陈仓胆子大,朝前走了几步,“不过看着好奇怪啊,这尸体...不会腐烂吗?”
他把光扔了过去。
新郎穿的是大红喜袍,袍料绣成褐红色的丝絮。
袍子底下没有肉没有骨。
只有一层皮。
整张人皮从头顶到脚底,被什么东西完整地剥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