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努力斟酌着措辞，终于慕青青深吸了一口气，抬头定定看着苏宛白，认真问：
“你……喜欢小天吗？”
……
夜风吹拂而过，带着微微的凉意，拂过少女的面颊，也露出了少女脸上微微愕然的神情。
这个问题来得的确太突然。
哪怕是苏宛白都不由得错愕意外了一瞬，随即神情恢复自然，笑起来：
“青青你在说什么呢，你也喝多了吗。”
“不要开玩笑啦。”
喝多了？
慕青青摇头，今晚的她可没有喝多少酒，而且这个猜测从很早之前她就已经有了，哪怕是姐弟的关系，她也依旧能够从平日里苏宛白对于叶天的态度上察觉出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只是姐弟，不可能是那样的。
“没有开玩笑。”
慕青青的语气显得无比郑重和认真：“小白你不用骗我的，难道你连一点对小天的喜欢都没有，就仅仅只是姐弟而已？”
面对着这样认真的再次追问，苏宛白终于也顿住了一下。
沉默半晌，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却再次地微微笑起来，反问了一句：
“这个问题，你也应该问问自己吧？”
这次，轮到了慕青青脸上露出错愕的神情。
“这、这个……”以慕青青的性格，这个时候都被问得难得有些嗫嚅、不知道这种时候该怎样回答才好。
而苏宛白却仿佛没有在意慕青青的迟疑神情，转过头、目光安静而恬淡地落在了身前的路面上：
“娇娇喜欢小天呢。”
“我早就知道的。”